仿佛经历过太多事情,但目中的眼神却如摇曳的灯火般飘舞。
“上鹤桑。”桐生鹤守叫他名字。
上鹤玉道回答道:“怎么了?鹤守前辈。”
“你知道吗?这个世界其实没有神明。”桐生鹤守像在讲解哲学课,“可却有很多信徒仍然坚信神的存在。”
“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吗?”
“精神上的寄托。”上鹤玉道准确的回答,“就像蜗牛所需要蜗牛壳一样,这更像是一种精神支柱,每个人都有所谓自己的精神寄托。”
“回答正确!”桐生鹤守敲了敲被炉,就像是在课堂上敲黑板提醒重点。
“当人类不再因为物质基础而发愁的时候,他们就会延伸向精神的层面上。”
“追求完美,寻找所谓心灵上的依靠,或许正是人们的理念。”桐生鹤守很自然地带入话题,“所以,我想对上鹤玉道说明。”
“或许安酱的眼中,上鹤玉道便是譬如此的存在。”
说到这里,他望了一眼旁边的桐生安,对方正乖乖的坐着,像是在认真聆听自己的讲话。
桐生鹤守说:“所以,请不要辜负了她,上鹤桑。”
说着,桐生鹤守就要起身鞠躬,但却被上鹤玉道一把拦住,他说:
“我一定不会的,鹤守前辈。”
桐生鹤守用感激的眼神看着他,“无论桐生安做了什么选择,请一定、一定不要责怪她。”
“......如果她做了什么错误的选择的话,也请上鹤玉道不要犹豫,一定要把它给改正掉。”
“正如安酱相信上鹤桑一样,我也坚定不移地选择相信上鹤桑。”
在旁边的玲子像是很不屑,她无聊地听着父亲的话语,就像是篝火里那些已经无用的炭灰,会把它们清理出来然后再添加新炭。
“关于安酱搬去京都的决定,谁也不可能更改。”桐生玲子开口,“如果不喜欢离别的话,爸爸和妈妈倒是可以搬过来。”
这已经是她可以做的最大让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