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任何事情都已经无关紧要,桐生玲子的目标仅是拿到那笔天文数字般的钱,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家庭。
“有些不舍得东京。”桐生多奈说,停下手中织毛衣的动作。
在她的一生中,她没有去过任何东京以外的城市,那些地方看上去就像被锁链锁住的岛屿,相隔的是深渊般的海洋,而自己却没有足以行驶的船。
“所以,妈妈,这才更要出去看看。”桐生玲子劝解,“关西人和关东人是不一样的哦,那边的天气也一样,学校也不一样,什么都有些不同。”
“是这样的吗......”桐生多奈突然浮现出很憧憬的眼神。
“不过,还是算了吧。”桐生多奈又拿起交叉的织针,线条在交叉穿梭中,搭建起精致的纹路。
“那父亲呢?”桐生玲子又把目光投向桐生鹤守这边。
桐生鹤守也摇摇头拒绝她:“和你母亲一样的选择,我也不会选择离开东京。”
“两个固守陈章的家伙!东京有什么好待的。”桐生玲子气愤的说,差点忍不住一巴掌拍在被炉上。
“开始是你把安酱交给我,现在也是你要把安酱带走。”桐生鹤守无奈的说,“我们是残旧的,也不值得谁的眷恋。”
这让上鹤玉道感受到,老人话语中所散发出深深的孤独感,像是干枯衰败的世界,没有任何花儿愿意绽放。
他伸手去拿茶杯,里面的茶水早已冰凉,可他却不在意的喝了一口。
“关于这件事,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桐生玲子问上鹤玉道。
“我只是表述我不同意的意见。”
“为什么?”
“倘若一件事在自己眼前重演上两遍,我决不会让它继续之前失败的选择,我想玲子桑不会懂这种感觉。”
“世界上,怎么可能让你有两遍选择的机会。”桐生玲子嘲笑他。
“的确是如此。”
上鹤玉道赞同似的点点头:“在绝大多数人看来,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会被人扭曲成谎言,但不过是欺骗自己、欺骗别人的自我蒙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