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秋迹的目光一直锁死在窗户框上。
“所以,安大夫一定有办法的。”
梵玖言的一声逼问,安秋迹的目光马上从窗户框收了回来。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让安秋迹咬了咬唇,办法…
那种办法,怎么能叫办法…
“说与我听。”梵玖言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整个医务室的消毒水味像是结成了冰点。
安秋迹垂下的眸子,眼里满满的隐忍。
亚麻色的头发被风吹地乱乱的,他却也任由其凌乱。
“我只是个抓药的,除了感冒发烧发热,我其他…”
“告诉我。”
梵玖言直接打断,已然不想听任何多余的话和解释,只需他讲出办法。
见他不语,目光闪躲。
梵玖言直接伸手扼制了他的脖颈,墨蓝色的眼眸像是坚韧的刀。
“你是要,违抗我。”
梵玖言好像是在牙缝里吐露出的语调。
轻轻的,伴着眼神的微眯起,显得无比冷漠。
“作为你,这么看来我是违抗你,但是作为朋友,我没有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