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秋迹没有挣扎,只是淡定地费力地在表达这句话。
小首领下手一直很重,他已经感觉到呼吸困难。
梵玖言松开手,他往后退了几步。
脸上是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后墨蓝色的眼眸扫了他一眼,随即整了整安秋迹的衣领。
“是不是可以用血替…”他问道。
安秋迹脸色大变,“绝对不可以,梵玖言你疯了吗?”
“你喊我什么?”梵玖言皱眉。
“首…首领。”
安秋迹也以吸血鬼的行礼姿势,立刻将手放在胸口。
“知道就好。”梵玖言点头,将药丸放进兜里,正巧听到外面的叩门声。
“打起精神来,有学生来了。”压低声音嘱咐了一句,梵玖言走到窗户,一个纵身翻越出去。
“…”安秋迹叹了口气,他开了锁后,看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学生被搀扶进来,连忙扶住。
“很严重吗安老师?”陪她来的学生看到安秋迹阴郁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
“嗯…哦,不,低血糖而已。”
安秋迹抓过本子写药方时,眉头一直没有舒展。
小首领,你还是这么一意孤行,就像十年前带走我们,仍然让我说不出一个“不”字…
安秋迹看了看阴郁下来的天,眉头紧缩,心不在焉的拿着药秤子。
是错觉吗…为什么祝朝燃那副样子,就像是被下了蛊,早有预谋,等待着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