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导师刚踏进班里,就听到些许鼾声,恰巧还是在后门进来的。
请问打呼噜者何许人也,近在眼前安以濛是也。
女生们都纷纷转头,包括男生都有止不住笑的。
今天可没有人在她耳边提醒他“老刘来啦”,也没有人告诉她“睡吧,一会抄我的笔记。”
有的只有刘导师冒着青烟的脸,简直青如青铜器。
尤其是今天让他满意的学生莫名其妙地没来,只是潦草地请了假,让他有些许担心。
这个安以濛,在班里也是影响班风,有碍考勤,学也学不进去,看着还影响心情。
抽出一张学生名单,刘老师拍了拍安以濛的桌子。
待她好一会儿抬起头来,刘老师按耐着生气,悄声说,“你去看看凌策同学吧。”
“凭什么我去?”安以濛揉了揉鼻子,她也有轻微的起床气。
“你要么去,要么我叫你哥哥来。”刘导师皱眉,他都不好意思再给安秋迹打电话了。
想到和安秋迹的小别扭,安以濛拿起凌策家的地址,出了教室门。
这小少爷家可真够远的,不过出去玩也照样花钱。
看在他给自己抄作业的份上,打车的三十块钱就当是做善事捐款了。
不过,这个位置,只有一小别墅。
下了车安以濛看了一下路牌,还有别墅前的小牌子,对照了一下地址,是这里了没错。
看起来是两层楼,安以濛瘪了瘪嘴,如果…以后能带哥哥住这样的别墅,就好了。
外面是小花园,还有一个衣着华丽的贵妇在修剪花草。
看起来年龄也并不大的样子,只是她蹙眉,是那样忧愁,本是很年轻貌美的模样,却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