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安以濛站在院子前轻声唤,生怕把女人吓着。
不过还是被吓到了,因为女人很是投入,投入到忧伤的情绪中。
接受到女人的疑惑眼神,安以濛马上问“这里是…凌策家吗?”
女人点了点头。
“是这样,阿姨,我是凌策的…同学兼同桌,”安以濛顿了顿,“他一直没去学校,老师让我来看看他。”
女人忧郁的神情得到了缓解,她颔首一下,放下修理花草的剪刀,举手投足都是一种优雅。
喊阿姨的时候,她都有些犹豫,或许应该喊姐姐?
“凌策…他状态不是很好,”女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不好意思,我们家出了点事情…”
本想问问怎么了,但是看到女人的表情,安以濛自觉的住了嘴。
在楼梯处,女人便没有上去。
“他在二楼,不让我们上去…”
安以濛皱了皱眉,整个一楼里空空荡荡的,好像还有白色的布条,气氛难捱又压抑。
“阿姨,那我上去看一下他。”
女人点头后,担心的表情溢于言表,甚至都忘记了谢谢她,也没想起问安以濛的名字。
这应该是其乐融融的小别墅吧,欧式风格的调调却融合着死气沉沉的寂静。
安以濛看着楼上那个房间,那个门虚掩…
门刚推开一点,黑色的头发出现在安以濛视线可以看到的地板上。
她推开门悄声走进去,弥漫的酒精味道扩散到她的鼻腔…
她皱起眉,白皙的脸庞上闪现出隐约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