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隔得太远,她并没有听见二人的对话,但却将安子晴的一系列小神情皆全数收入了眼中。只见这女子略带羞涩的瞥了眼身边男人,脸颊上的轻红
从未消退过。
凝了眼已消失在医馆门口的二人,凌音心中不免郁结了几分。
自回盛京这段日子以来,琊染便只说有一些紧要的事须处理,恐怕会需要一些时日,让她在别院里耐心等他。
可他就算忙着,也从不派人来向自己通报消息。
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只怕他是有时间与姑娘赏玩,却没时间派人知会消息。
如今,她已知晓了容修才是真正预谋杀害容悦,并给朝臣暗下蛊毒的幕后主使。
虽然凌怀安确实是杀了容悦,但她不信父亲会仅仅是因不想死而妥协。
但若其间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她定要替父亲讨要一个说法。
如要揭穿容修的真面目,她恐怕还得进宫面见皇上,亲告御状。除此之外,她已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
如今,就凭她外貌上的异常,只怕还没能踏入宫门,便已被当作是危险之人教羽林卫给抓了起来。
而容修多年来,已在朝中笼络了不少人心,自然也不会让她活着见到皇上。
思及此处,凌音已顾不得自己这般奇怪的装束,抬脚便朝了医馆而去。
医馆二楼的雅室中,琊染正坐在与内室一帘之隔的休息木椅上,而大堂内的伙计则是给他奉上了一盏暖茶。
此刻,坐于他对面的医馆大夫,开口道:“公子且稍后片刻,咱们医馆没有上等茶叶,公子便将就着饮一些。”
“我已让人带姑娘去里面检查了,相信一会便能有结果。”
慵懒的靠坐在木椅上,琊染却只是瞥了眼随手可及的茶水,淡淡道:“无碍,你们只管尽心检查方可。”
这医馆的大夫正是此处的老板,方才二人刚一进来,他便从这男人的一身行头衣着,以及腰间的配饰知道,此人不是皇亲就是贵胄。
而他身旁女子的一身裙袍,也都是宫中才能见得的珍贵衣料精制而成。
索性,他想也没想便直接领着他们去了二楼的雅室,还专程为这姑娘叫上了医女。
半响,当帘子教人徐徐拉开时,安子晴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