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闯入雅室的女子身后,正跟着伙计解释道:“这姑娘好生野蛮,一进医馆在问得了两位客人所在的包间后,便不由分说的闯了上来,拦都拦不住。”
瞥了眼安子晴,凌音不
想浪费时间,便径直走到了琊染面前,“我找你有些事,咱们找一处方便说话的地方,可好?”
面对突然闯入的女子,医馆大夫只觉她除了气势汹汹外,还以薄纱遮面异常神秘。不过,这正主都没说话,旁人又哪里好插言。
许久,他才听得坐于木椅上的男人淡淡应了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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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近郊的芝兰河畔,满是冬日的薄柳碎花,而那人烟稀少的小道上,则是倾落着不少残叶枯枝。
此刻,独自立在一旁的安子晴正见亭内的二人相视而对,似在商议着什么。
看着眼前这般情景,她想想都觉好笑。为什么她如此疯狂的想要知道亭中二人究竟是在说什么?这感觉,就如同小偷一般。
眉间轻轻一凝,她对自己甚是恼怒。愤愤的轻踹了一记脚边的小石子,安子晴见它顺着斜坡一路滚跳着,撞上凸起的石头,发出了一抹嘣响。
轻转目光,待她再度将视线看向凉亭时,不禁大惊。
瞬间,二人已是剑拨弩张,而琊染则是一手擒住了凌音的手腕,眼中的薄怒无不彰显着,他是真的动了心气。
可凌音的一脸坚守,就仿若绝不妥协与臣服在眼前男人之下。不知琊染究竟对她说了些什么,那女子竟是冷冷地笑了起来,并用力挣脱开了他的钳制。
他们在吵架,为什么会吵架?方才一路上不还是好好的吗?
好奇之余,安子晴心中微微一颤,她从未见过琊染除了淡然与从容以外的任何情绪。
原来,他也有这样的一面,也许只有在面对那女子的时候,他才会如此。
下一刻,当凌音愤愤地带上纱笠,朝着自己所在的位置而来时,安子晴不由自主地凝看了一眼正同凌音相反方向离去的琊染。
刚一走到安子晴面前,凌音便伸手朝她递出了一样东西。安子晴凝眼一看,不禁诧异道:“这不是我的荷包吗?”
锦溪府那时,凌音与琊染伪装成画音和画生,让乔薇输掉了赌局。为守赌约,她在留下银子时,将这荷包也一并留了下。
缓缓从凌音手中接过荷包,她听得眼前女子解释道:“这荷包上的针线极为精细,还内绣了你的闺名,想来是花了不少功夫。”
“既然今日遇到了你,我便将它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