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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之!鹤之!你怎么了?”穆宁慈跪在阎鹤之的身边,痛哭流涕着:“你怎么流那么多血!你……”
苏艺晴跑了出去,大声地叫着:“医生!医生!快来!”
这时,一大群医生跑了过来,把要鹤之围了起来。
混乱中,医生就地开始对阎鹤之抢救。
苏艺晴捂着嘴,失声地痛哭着。这是怎么了?好像一切都来得那么突然……
这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从医务人员群中把苏艺晴拉了出来,紧楼入一个带着僵硬的怀抱。
“不要怕!有我在这里!”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让人安稳的气息,把苏艺晴搂得更紧了些。
“阎鹤之他……”苏艺晴抬起头对上了阎鹤之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
“他和苏乐童一样。是旧病复发。”说完目光沉了一下:“病得那么重还跑来给我献血,真是神经病。”
“你……知道?”苏艺晴不可思议地看着宋以珩:“你知道了还这样对他。”
宋以珩挑挑眉:“没办法,从小斗到大,习惯了。”说时强撑着受伤的身体,把苏艺晴稍稍地拉离人群。
蓝雨兮就站在他们背后,一双仇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艺晴和宋以珩,双手紧拧着裙角,把白色的布料扯成了一片皱褶。
“以珩哥哥!”蓝雨兮收起戾气的目光,眼泪汪汪地还想要继续解释什么。
“够了,你走吧!既往不咎,你好自为之。”说完留给蓝雨兮一张肯若冰霜的脸,然后搂着苏艺晴离开。
蓝雨兮嘴巴张了张,却心痛得发不出声音来。听着宋以珩和苏艺晴离开的声音,她闭上了眼睛,咬着唇忍着翻滚下来的眼泪。
这一天,宋氏私人医院的院长一整天都提心吊胆着。顶楼的那几间豪华贵宾房,住着几个得罪不得得人物。一个是大总裁,一个好像是总裁的儿子,还有一个是董事长太太的儿子。
这阵容着实让人头疼。
……
阎鹤之床前,围绕着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