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大姐边挖边说:“白蒿原先根本就不值钱,到处都有。现在主要是城里人太怕死了。
听说白蒿能治肝炎就都去泡水喝,如果真是那么灵的话,世上就不会有肝炎了。”
我揪了一株问她:“你看,这个是不是?”
她摇头说:“你拔的那个叫艾,不是白蒿。”
老公也揪了一株,她极摇头说:“你拔的那个叫青蒿。”
揪了半晌,不会都揪错了吧?
确实都揪错了。
“呆子!不要蛮干,过来开会!”
老公把手里的几片叶子对比着说:
“第一,白蒿白蒿就是比其他的蒿要白。
第二,白蒿的叶子比艾草要细,比青蒿要粗,还没有特别的气味。
你看,我分析的咋样?”
“笨蛋!你倒是揪一株比啥都实在。”
我背起手打算放弃此次行动。
太阳快要落山了,老公扒地皮捡了几根别人地不上眼的残次品。
别人提着大半袋子还直嫌少,我俩一人手上两苗还洋洋得意。
“白蒿开花就是益母草。”
一位老奶奶对我微笑地说:“吃了对女的好哩。”
我老公不服气,说:“白蒿治肝炎,男的吃了也好。”
老奶奶直摆手,说:“白蒿不治肝炎,茵陈才治肝炎和黄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