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蒿不就是茵陈吗?”
我奇怪地问。
“两码事!搞岔了!”
老奶奶说:“我老伴从前得了肝病,脸黄得像个大桔子。
当时的赤脚医生开的方子就是茵陈,切细煮汤,天天喝,专门治大热黄疸病。”
“白蒿和茵陈有啥不同?”
老公问。
“茵陈是因旧苗生长,白蒿是初春生苗。
它们的嫩叶都可当菜吃。
白蒿主要治疗寒湿,茵陈主要治疗风热。
许多都搞混淆了,没办法呀,现在的人为了多卖点钱,硬是睁着眼睛胡说八道,城里人也跟着瞎买瞎吃呗!”
老奶奶边说边摇晃着身体,走远了。
这两天的报纸上给白蒿起了一个贵气的绰号:
黄金菜。
想挖到白蒿,看来是不可能的,原因很简单:
白蒿已经被挖光了。
许多地方都片甲不留,一棵不留,野生白蒿快绝种了。
第五次挖野菜
苜蓿还是三叶草?
雨过天晴,我们来到小区无人的空地上寻找传说中的苜蓿。
我小时候,亲眼见过有几匹肥壮的马低头吃着苜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