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站起身,满眼冒绿星。
莫非是把荠菜的“长相”搞错了?
坐回方亭,我马上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顾自念起来,以加强记忆:
荠菜,又称护生菜。
荠茎坚硬有毛,荠菜冬至后长出幼苗,来年二三月长出茎,开白色小花,结的荚只有三个角,里面有子,四月收摘。
依着这几条,仍然是找不到,我有点想放弃,但又看到纸条的背面写着:
荠菜,气味甘温,无毒。
能清肝明目,治疗肝炎。
它的根可治眼睛疼,它的实可治青光眼,它的花可驱走蚊虫,它的叶可做为菜食用。
总之,荠菜全身都是宝。
“呆子!”
老公不知从哪里像一条狗似地窜了出来。
他一把扯过我手里的纸条,说:“荠菜能从字里蹦出来吗?”
“笨蛋!”
我又扯回纸条,小心地折好,放回裤子口袋里,顺便翻他一眼:“你挖个荠菜出来给我瞧瞧?”
老公突然像变戏法似地变出三株荠菜,竟然都是翠绿如碧,新鲜如洗,样子十分的可人。
我接到手上,摘掉上面的黄叶和干土,开心地把它们放进布袋子里。
“荠菜是小矮小,其它的草把它盖住了,你扒拉开草,光拿眼睛远远地瞄准,还把纸条当圣旨反复地看,你也太呆若木鸡了!”
老公边说边沿着土坡挖着,不大一会儿功夫,又挖出了十来株。
“我刚挖那会儿你干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