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着布袋子不服气地跟在后面。
“你挖了吗?”
老公正准备反驳我一通,猛然间,他像一条饿狗似地扑进一片一满白花的草地。
“快过来!这里全都是!”
老公喊道,那口气好像是发现了一座金矿。
“笨蛋!”
我指着高高抽出半尺长的硬茎说:“荠菜开花的不能吃!你的牙口磨得动那个杆吗?”
老公手急眼快地挖着,头也不回地顶嘴:“呆子!你不知道把中间的硬杆给剪掉吗?你快来看呀,这个多肥多大多小灵!”
我站在一边盯着他大干快上的样子,被老公抢走的布袋子已经都爆满了。
天擦黑的时候,我们回到了家。
倒出所有的荠菜,居然有一大脸盆那么多,我高兴得高举双手,跳了起来,“咱们老百姓今天真呀真高兴!”
“呆子!”
老公对我喝道:“还不赶紧摘荠菜,明天包荠菜饺子。看你平时闹得欢,关键时刻还不是得靠我!哼!”
他半倒在床上,把脚翘得被子上,一副功高震主的嘴脸。
我一声不吭地趴在脸盆上摘菜,谁让咱修养高呢?
但我心说:“笨蛋!你还当我真个寻不见荠菜吗?嘶!我只是不想用手去扒拉草,因为草里可能会有狗屎!”
第二次挖野菜:蛇床
蛇床是不是老公银,老公银究竟有没有毒?
两天后,我们养精蓄锐,拿上铁铲子和布袋子,信步走出小区东门,沿着上山的水泥路来到一片空旷的停车场。
这里种植着二百多年的板粟树,许多老树干都已经空心,但到了秋季依然硕果累累。
节假日做为旅游景区停放外来车辆,平日里并不见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