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心已是莲花化生,如如不生。
太了不起了!
写罢后,洋洋得意,但又不愿“独乐乐”,便委派小厮赶紧坐船,拿着墨迹未干的“大用”,送到江对岸的佛印那里,一准能亮瞎他的僧眼。
谁知,那佛印看后,很不“慈悲”,也很不“随喜”,竟然在原文的末尾处批复了两个字:
放屁!
小厮像快递哥一样敬业,脚不点地来回跑送,估计仍然是墨迹未干。
苏东坡展开看时,不由得勃然大怒!
简直是乱弹琴!
竟然弹到本老虎的屁股上了!
这还了得!
苏东坡二话不说,跳上船,像踏了风火轮似地,火烧火燎地速达江对岸。
岂料想,船刚刚到达岸边,就见佛印一脸微笑地袖手站立,似乎等的就是他。
等苏东坡一上岸,刚要开口质问的前一秒钟,佛印大声道:
八风吹不动,一屁过江来。
苏东坡闻听此言,立即皮球泄了气。
他心中明白,自己吹嘘的“八风不动”境界,被一个莫须有的屁打得落花流水、灰飞烟灭。
很显然,苏东坡见到“放屁”二字,即已著相。
一头陷入了佛印挖好的俗人“境界”里,被他牵着鼻子过了江,又受到了一番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