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如何劝说都没有用。
直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到了,简时臣开门从屋里走出来。
他一出门就看见了红着眼睛的云以萝,也是意料之中,他靠在门上,睨她轻轻地笑:“你说你在这等我,是不是存心看我狼狈?”
今天一场激烈的冰球赛,外加跪了两个小时,腿真是又酸又麻,走起路来自然不像平时一般潇洒。
“是,我故意的。等你以后欺负我,我就把你今天的糗样说出去。”她责怪他把自己锁起来。
简时臣哦了一声,重新站好了,对她笑了,“瞧不出来,妹妹一肚子坏水呢。”
“别说了。”云以萝主动扶着他说:“我扶你回房间。”
简时臣被她摸着腰,觉察到她的耐心和温柔,懒散地说:“你像在帮我做复建。”
云以萝只让他注意台阶,不要说话。
回到房间后,管家贴心把医药箱递上,关心了简时臣几句。
“少爷,需要我请医生来……”
“不用了。随便上点药就行。”简时臣说完,问管家:“我爸他还在书房吗?”
“在。半小时前太太回来了,正在书房跟先生讲话。”管家回答。
云以萝拿药的动作一顿,妈妈回来了,那她知道简时臣跟简牧发生了冲突吗?
简时臣将身上的毛衣脱了,露出性感健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完美勾人,胸膛上的红痕没有破坏这份美感,反而彰显了少年的肆意张狂,桀骜不羁。
云以萝转身时扫了他的身体一眼,有管家在,她匆忙低下了头,但是耳朵红了。
管家也看见了简时臣身上的红痕,不太明白这伤是哪来的。
他问简时臣,简时臣回了句意外,显然不愿意多讲。
管家来到了书房,敲了几声门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