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牧和云晴柔正坐着说话,简牧一抬头,看见了管家就问:“他回房间了没?”
管家说:“回了。”
简牧又问:“他知道错了吗?”
管家几秒后才说:“先生,这我不知道。”
简牧视线落在管家身上,突然不知该说什么。
管家说:“少爷他身上有伤,应该是今天和韩家小少爷起冲突了。”
“有伤?”简牧心里一沉,“严不严重?”
管家说:“伤在胸口,少爷说已经看过医生了。”
简牧皱着眉头,挥了挥手让管家出去。
云晴柔瞥向简牧,帮他揉了揉太阳穴,说:“看来这韩家的少爷也不是省油的灯,都伤到你儿子了,你还罚你儿子……”
“我惩罚他是因为他随意拿简姓去当赌注玩游戏,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儿子来克我!”
云晴柔说:“老公,虽然时臣不是我的亲儿子,但我早就把他当成我儿子看待了。他都大三了,你不能像小时候那么对他,你得多跟他谈心,了解他在想什么。”
简牧听了云晴柔这番话,不说话。
云晴柔又问:“要不我们去看看他?”
简牧闭了闭眼睛,摇头说:“不去。就要让他长个记性。”
……
云以萝正在房间里给简时臣处理额头上的伤口。
“最近别碰水。”
“我等会要洗头。”他凝视她,神色温柔。
云以萝在心里挣扎了几秒,就说:“我给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