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萝立即把整个人埋进被窝里,羞得不敢看他,闷闷地说:“说到做到,中午你要做饭。”
她没想起来,真的不记得有这回事了。
其实没有这回是,只是简时臣想给她做饭的借口。
经过昨晚,他们更加亲密,简时臣想对她好,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绞尽心思让一切显得更加自然。
说起来,他今早看见她醒来时耳朵红了,不过云以萝自己羞得很,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走过去,扯过被子给她盖上,“除了累,没什么地方不舒服吧?”
云以萝内心扑通扑通地跳,摇摇头说:“没有。”
“真没有?”
云以萝涨红了脸,松口说:“有些疼。”
简时臣深吸一口气,内疚。
“我下次轻点。”
云以萝慌乱地眨动睫毛,憋出一句话:“你去超市吧。”
“乖乖睡觉。”
简时臣吻了她额头,然后走进了衣帽间换了一套清爽的衣服出来,转过脸去,床上的女孩已经睡着了。
他收回目光,整理好衣着下了楼。
当云以萝再次醒来时,迷迷糊糊看见床上有个人,正握着她一条腿。
她吓得尖叫一声。
听见了云以萝倒吸气的声音,他忙说:“弄疼你了?”
云以萝看清眼前的情形,头皮发麻,身体也颤了颤,问眼前的男人,“……你不是去超市了吗?”
“回来了。”他滚了滚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