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仔仔细细给她抹上药,声音变得低哑,“现在是中午十一点五十分。”
云以萝看着他给自己腿上的淤青抹药,这才发现自己膝盖上好几处淤青,都是这些天练习舞蹈弄出来的。
所以他还去了药店买药吗?
她多年练舞经常会受伤,把手放在他手背上,不想让他担心。
“很快就能好。”
简时臣顿了顿,突然抬起一双桃花眼,淡淡说:“不脱你衣服都不知道你腿上都是伤。”
他也是今早才发现她腿上有伤。
云以萝小声说:“练舞受伤是常态,我习惯了。”
简时臣嗤笑,“真坚强,不哭不闹也不上药。”
云以萝抿了抿唇,拍了他的手背,嗔道:“什么嘛,哪有这么安慰人的?”
“你存心让我心疼你。”简时臣盯着她腿上的伤,拧起眉头。
云以萝忍着笑,把裤腿卷下来,“我没有这样想。”
云以萝没吱声,自己还使劲把手给搓红了,对他笑说:“干净了。”
简时臣定定地看着她,慢慢把她拥入怀中,嗓音低沉,“我有点情绪激动了,可我没办法。”
云以萝被抱得有点疼了,拧眉说:“早知道我就不让你去拿了。”
简时臣松开她,又把她压在大理石台前,“嗯?”
“我会偷偷扔掉,不让你看见,不让这些影响你的心情。”云以萝真诚地望着他的眼睛。
简时臣瞬间笑出了声,拢了拢她的秀发,抵着她的鼻尖说:“我宁愿是我看,不想让你看见那些恶心的话。”
云以萝怔然,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从简时臣的语气也能猜出那些信的内容。
她随手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哄道:“别生气了。”
“没生你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