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雾之中的陈晨,已经学会了怎么打架,那些想要近身诛杀他的人,还没有看到他的身体,已经被血雾侵蚀,忍不住痛嚎起来,陈晨双手成拳,拳拳到肉的直接与他们拼斗起来,或许这不是拼斗,而近乎单方面的屠杀。
眼见到陈晨双手生撕开一具尸体,以那鲜血沐浴己身的时候,刀疤脸没有犹豫,提刀长啸,他已经决定用生命来换掉这个恐怖的恶魔。
天地间的元气不断地朝他身体中灌入,他强行进入了曾经进入过的那个境界,他为凡间天人!
那元气成了一个漩涡,陈晨像是感觉不到何为畏惧,他从一个尸体的手中握住长刀,一刀斩向那道漩涡,身上的血雾与那漩涡碰撞的一瞬,那血雾被活活蚕食了许多,陈晨飞了出去,砸到了地上,生生砸出了一个人字坑。
刀疤脸表情狰狞十分:“你认为就你有底牌么?既然要战,那便死战!”
手中提刀,已经快砍到了陈晨的头顶,陈晨怒喝一声,那血雾翻涌,将刀疤脸也裹入其中,他用右肩扛住了这一刀,这一刀几乎将他的肩胛骨都给劈碎了,但他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口中继续发出嘶吼,死死的抱住了刀疤脸,一拳打到了他的腹部。
刀疤脸的腹部已经多了一个血洞,他的痛苦令他发出了如同野兽一般的嚎叫,在一旁观战的青姑娘已经忍不住闭上了双眼,眼前的这两个人已经不是人了,他们之间的战斗没有丝毫武道可言,简直就是野蛮人之间的战争。
幸好两个人之间的战斗没有展开多久,有十多个黑衣人赶到了战场,他们头领似乎看出了战况的焦灼,无视一旁站着的二人,直接准备杀向身上已经看不清留着谁的血的陈晨。
但他们已经冲不下去,有袅袅琴音传入众人的耳朵,他们的杀意都在这琴声中消弭,望着再也不挥刀的刀疤脸,陈晨咬向他的大动脉,使劲一扯,血如喷泉般涌出,在那以血为源的喷泉之中,陈晨活像魔神在世,他那双猩红的双眼望向河对岸的那一袭紫衫,却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动弹。
陈晨的举动似乎是激怒了欲以琴音止戈的姑娘,紫衫的琴声逐渐有杀伐起,那音律都变成了可以被人看见的气刃,不断地攻向陈晨。
看到这般画面,木鱼想出手制止,可之前紫衫姑娘弹奏出的旋律依然在他心中回响,他全身上下提不出半点力气,只能心中焦急,却无能为力。
与野兽无二的陈晨不知为何没有动手,可却在这旋律之中狂怒起来,他左一拳右一掌的劈开了这些气刃,右脚用力往下一蹬,他想冲到对岸,可他的目标不是姑娘,只是那古琴。
琴声更急,旋律如水,慢慢的抹去了陈晨身旁的血雾,在陈晨落地之时,身旁的血雾已经消失殆尽,那最后一丝的血雾撕开了姑娘的面纱,看见那个面纱之下的脸庞,陈晨吐出了一口鲜血,神智慢慢的恢复。
姑娘的双眉如柳叶,眼如翡翠一般清澈,琼鼻微微上翘,那光滑的皮肤与羊脂玉一般无二,光滑柔顺的如同能捏出水来,只可惜了那面容有些冷漠,樱桃小嘴之上的点点红印,直叫人想咬上一两口,尝尝其中的胭脂味儿。
陈晨清楚地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可之前自己受的那些伤,却一点也没有残留,似乎随着那消失的血雾,也消失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上,但他现在没有在乎这些,只是定定的看向姑娘,如同痴儿一般。
被陈晨望着的紫衫突然手抖了一下,一根琴弦断裂,响出的音符让众人都闷哼了一声,只有青姑娘和木鱼毫发无损,应是那紫衫没有一丝伤害他们的心思。
“你,受伤了?”陈晨在昏迷之前记起了在何处见过这姑娘,只是那清心阁中的琴操姑娘,什么时候又有了如此这般的实力?
来不及多思索些什么,陈晨已经昏迷了过去,可紫衫感受到了心底的无名怒火起,原本她之前的记忆应该是在《唤魔经》之下被蚕食的干干净净,可见到眼前这受伤的男子,她动了真怒。
她看向那十多个站着的黑衣人,开始不断地扫弦,一扫一动一命陨,当琴音结束的时候,青姑娘已经不自觉的张大了嘴,为眼前这一幕感到吃惊,可木鱼一点也不吃惊,他望向那一袭紫衫的眼神十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