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还是非常紧张的。
她毕竟还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虽然自打见了东方京墨一面之后,就对他念念不忘,甚至在梦里都会梦到一些与东方京墨有关的难以启齿的画面。
但是,苏韵韵一想到接下来都得靠自己主动,她就羞不自胜。
她已经是个及笄了的成年姑娘,也就被府里的嬷嬷教了许多房中秘术,该怎么做,她都是知道的。
“风郎……”苏韵韵娇滴滴地出声,试探着唤了一声。
躺在床榻上的东方京墨没有回应,他的呼吸平稳,胸廓有规律地高低起伏。
“风郎……风郎……”苏韵韵接连娇滴滴地轻唤了几声,都没有得到东方京墨的回应,她确认东方京墨是真的昏睡了过去。
她知道这是东方京墨中了媚药的原因。
“风郎,你可知道,自从初次看到你,我就对你芳心暗许了……”苏韵韵缓缓地走向床榻,她一边说话,一边抬手脱衣裳……
“风郎……我好爱慕你啊!日日夜夜都想你……”
“你知不知道,我夜夜盼你入梦来……与我……与我共赴巫山云雨……”
苏韵韵越说越激动,越说越露骨……
在帐篷外听墙脚的云烟,越听越觉得恶心。
她忍无可忍,悄无声息地冲进帐篷里,从苏韵韵的身后一个手刀将其劈晕。
云烟扶住苏韵韵晕倒的身子,扯下系在腰间的麻袋,粗蛮地套住苏韵韵,再将其扛在肩上,利落地走出了帐篷。
她扛着苏韵韵,熟门熟路地闪身进了萧齐荣的帐篷。
萧齐荣昨夜与苏花熹幽会,前半段缱绻美好,却在渐入佳境的时候,因为苏花熹察觉到有人靠近而终止了。
萧齐荣是趁兴而去,败兴而归,今日也是神色恹恹,所以,他就装病没有去狩猎。
为此,永寿帝还亲自来看过他一回。
云烟在看到那一个空药碗的时候,就知道东方京墨靠不住,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东方京墨被苏韵韵给睡了,所以,她就想到了萧齐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