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留在帐篷里歇息的萧齐荣,此时已经被云烟给药晕了。
云烟将苏韵韵粗蛮地丢在萧齐荣的床上,再给苏韵韵喂了一颗助兴的药丸。
之后,云烟拿出一个小瓷瓶分别给萧齐荣和苏韵韵闻了闻。
眼见着二人悠悠转醒,云烟才闪身走出萧齐荣的帐篷。
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云烟不再关心,更不感兴趣。
左右萧齐荣和苏韵韵二人睡没睡成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苏韵韵躺在了萧齐荣的床榻上的这一刻起,她自此都只能是萧齐荣的女人了。
并且,在明面上,兴荣侯府为了家族荣耀,也一定会想办法将苏韵韵塞给萧齐荣的。
云烟悄无声息地离开萧齐荣的帐篷,回到东方京墨的帐篷之外。
她掀开帐篷门帘往里面瞧了一眼,见东方京墨仍旧躺在床榻之上,扮作小太监的亲卫还未回来。
云烟放下门帘,小脸一片寒凉地盯着地面。
她的心中依然为东方京墨没有察觉到那一碗汤药里被加了料一事而愤愤。
是以,她也没有去给东方京墨诊脉,更没有给他解毒。
让他受受折磨,长长记性!
云烟是这般打算的。
不多时,帐篷里传出些细微的响动。
云烟知道,是东方京墨醒了,并且,药效发作了……
她纹丝不动,只是密切倾听着帐篷里的动静。
是该让东方京墨受一翻折磨,让他记住这个教训,下次不再这么不机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