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贤,可有此事?”
“为何信王的求援奏折,朕一封也没有看到?”
魏忠贤闻言,连忙上前两步,参拜道:
“回禀万岁,奴才确实看见了信王的求救奏折,不过让奴才留中了!”
“因此并未呈递预览!”
朱皓听着魏忠贤这找死地回答,心中很是不解,魏忠贤怎么就敢这么堂而皇之得承认了呢?
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大哥一怒之下,直接斩了他?
朱皓心中正疑惑的时候,朱由校横了魏忠贤一眼,怒道:
“魏忠贤,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敢背着朕,隐瞒不报!你居心何在?”
“难不成你勾结了建虏,意图叛变吗?”
魏忠贤听着朱由校愤怒的话,脸色不改攻击的磕了个头道:
“陛下荣禀!”
“虽然辽阳失守,辽河以东地区沦陷!”
“可辽河以西地区,还有军事重镇广宁,屯兵十三万!”
“因此奴才以为信王的奏折,可能存在不实,已经派出巡抚王化贞,前去广宁查看情况!”
魏忠贤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看了一眼朱皓,然后双手举过头顶道:
“前日,王化贞已经给奴才写信,说已经成功接管了广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