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宁城内的驻军完好无损,兵精粮足!”
“只要广宁还在,建虏是万万不可能越过广宁,攻打山海关的!”
“奴才据此,才将信王的奏折留中未发!”
“还请万岁明鉴!”
朱皓听着魏忠贤的话,当即大怒道:
“魏忠贤,你的意思是说本王谎报军情了?”
朱皓说着,就拉住魏忠贤向外拖着,边拖着边说道:
“来!来!来!”
“你这个混账东西,给本王过来!”
“本王现在就带你去山海关看看!”
“本王到底是不是,刚刚在那里打了一场血战!”
朱皓越说越激动,朱皓可以忍受他被诬陷,但是想着死在山海关前,他那些护卫军的士卒们,朱皓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魏忠贤的胡说八道。
魏忠贤被朱皓如同拖死狗这样拖着,当即便连连解释道:
“殿下,您放开奴才!”
“奴才没有说殿下谎报军情!”
“但奴才所说也是实情,奴才估计建虏应该是攻陷辽阳后,
趁机偷渡辽河,绕路蒙古兀良哈部的牧场(今辽宁省朝阳市)奇袭山海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