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看着沈银霄,又去求饶的看向魏承,后者压根懒得看他一眼,双目紧紧地盯着茫然不解的女人,她好像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把自己的爹娘弄来。
“他们说,你从前曾许过人,叫什么?江行舟,对不对?”
“你写了一封信,让张尧替你送去了长安,交给了他,是不是?”
“信了说了什么?”
沈父瘫倒在地上,不停的磕头,似乎是在为女儿的错误行径忏悔。
可是她有什么错,她明明没错!她不过是在信里写了寥寥几笔无关痛痒的话,她从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
“我只是问他如今过得如何,然后又说了几句我家中的近况。”她颤抖的吸了口气,沉住气解释。
“只是?”他狰狞一笑:“那为什么,他给你的回信里,要让你去长安找他。”
掐住她下巴的手猛的用力,整个下颌都好像要碎掉。
男人的声音咬牙切齿:“银霄,我说了,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什么长安......”她摇头,含糊不清的解释:“我没有让他接我,你误会我了......”
“住嘴!”他阴恻恻喝止,额上青筋鼓起。
“你抓我爹娘做什么......”
“做什么?”他嗤笑一声:“自然是要罚你,我养了你这么久,自然是舍不得就让你这么死了,可是你这爹娘,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魏宁将盛满水的水桶提了进来,捏住沈父的后脑,一把按进了水里。
沈父呜呜大叫,不住挣扎,可是那挣扎实在徒劳,水花四溅,魏承嫌弃的皱眉。
沈银霄尖叫起来,连滚带爬的跳下床,却被魏承一把捏住手腕,用力扯了回来,按进了怀里。
“啊——”
沈银霄双目通红,水声在夜里尤其的明显,她迫切的想要摆脱他的禁锢,下巴却被他的手紧紧掐着,光是这样,已经叫她束手无措。
“不要杀他!不要杀他!求求你了!”
她哭,双手抓住他的手,求饶:“我什么都告诉你,你问什么我说什么,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