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他冷冷道,“我给过你机会了。”
“魏宁......不要......”
魏宁偏过头,避开她哀求的视线。
沈母奄奄一息的挣扎着想爬过去,一双浑浊双眸里,老泪纵横,满是绝望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被溺死。
“我恨死你了......”她拼命用手肘捶打他的胸口,那点力气在她看来无异于挠痒痒,语无伦次:“放了我爹吧......求你了,我错了......”
“恨我?”
他不理解,笑了笑:“我给过他好几条命了,多少次他半死不活,都是我让人给他吊一口气,他甚至收了我的金,对你不闻不问,如今我不过是把我给他的命收回来,你就要恨我到死。”
到底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但是没关系,他喜欢桀骜不驯的宠物。
熬鹰嘛,一辈子很长,他有的是时间和她耗。
水声渐渐平息。
最后终于彻底安静。
沈银霄的心也彻底死了。
瘫坐在他腿上。
她一颗心也彻底死了。
她爹死了。
她再也没有爹了。
说死就死了,她甚至没有和他说最后一句话,就在她的眼前,活活被和自己睡过无数次的男人,命人溺毙了。
命怎么就这么低贱呢。
沈母呜咽哭嚎起来,终于一口气没喘过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禁锢着自己的男人的手终于松开,她跌倒在地上,去搀扶晕倒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