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一把刀捅入飞段的肚腹,用力在搅拌。
飞段也是个汉子,闷声不响就忍耐下来。
宇智波杰见状,微微一笑,不以为意,时间还很漫长,一个人的意志总是有承受的极限。
一刀,两刀,三刀......
刚一开始,他没有使用什么拷问技巧,只是单纯用刀子捅,放大了痛感。
就只是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受伤,明明身体传来剧烈的痛感,可飞段却看着身体恢复,但痛感是实打实。
这种分离性的感观很是煎熬人。
甚至飞段还能感受到额头的汗在流淌,这种现象仿佛在告诉他,事情是真的。
“别急,还有呢。”
宇智波杰的手臂在飞段渐显狰狞的脸庞掠过,让他的眼瞳收缩起来。
试问,他也曾对付过敌人,但像是现在这样生不如死,他却是第一次体验。
感觉很不好受。
手中物变得细长,如一根银针。
十字架弯曲,扭动了飞段的双臂,感觉很迷幻,有种手臂真极限到九十度曲折,那种痛感是难以形容。
针扎,十指痛连心。
他忍不住发出低哼了。
可他的说话能力被剥夺了,完全无法宣泄出来。
时间就这么流逝,一点一滴,飞段受了一种又一种酷刑,前所未有的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