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凳,针床,烙铁,凌迟.......凡是宇智波杰能想到的刑罚,他都给飞段用上了。
飞段残杀过许多人,他也不是为了那些陌生人报仇,只是想到这个,他仿佛就觉得于心无愧。
找个源头让自己自我安慰罢了。
“还真能忍,投不投降?”
宇智波杰上了一种刑罚,看着被折磨够呛的飞段,开口再问。
可飞段的精神迷糊,嘴巴想求饶,可他有无法出声,急得他想动,可折磨让他的体力尽无。
没力气了。
他在幻境中怎么想的都会如实反映在他的身体上,否则这门瞳术也不会列为高危险。
“不服,那就继续,这才一天都没有,还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具体时间,他没有去算。
反正刑具都是由他一念而成,可能是连半天都没有,他也不是太在乎飞段的生命。
给飞段留一个深刻的印象,最好令他从心底恐惧,与他战斗都能未打先怯。
宇智波杰还是微微一笑,自感倍有亲和力,但落在飞段眼中,这人却仿若魔鬼,简直比他还残忍。
原本他以为自己够残忍了。
岂料一山还有一山高,与宇智波杰相比,你善良得跟一只小白兔似的。
他是会残杀普通人,但他却绝没有宇智波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手段。
又是一套套刑罚。
时间一久,刑罚也变得重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