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不是要提醒她一下,大雪天便不要出门了……
月孤栖还是面无表情,让人根本猜不透心里的想法。只是看她盯着曾郢眉头微皱,好像在思考战术。
曾郢没有带剑,反而浑身上下装满了各种机括暗器,熟络地跟她打招呼:“望舒宗的少宗主,久仰了。”
月孤栖自然没有回应他。眼看着月颂似乎又开了一壶酒,月孤栖等不住了,在大雪纷飞众目睽睽之下,骤然消失在了原地。
“将自身气息与环境融为一体,让对手失去自己的行踪,这非修为高深无法做到啊。”湘君啧啧称奇,“不愧是月尊之女,果真是天资傲人。”
月颂抛给他一个果子,道:“看你的,少废话。”
月孤栖再出现是在曾郢背后,一柄骨刀悄无声息架在了他的咽喉上。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曾郢惊恐得偏过头,看到的却是阴森的刀口和少女平静的眼神。
然而月孤栖突然开口,音色一如她这个人一样平淡无波。她说:“你,认输。”
曾郢能走到第四轮也不是靠运气。他很快就缓过神来,缓缓举起双手,低声笑道:“这句话应该是我对少宗主说。”
他话音刚落,月孤栖突然眉头一皱,再看腹部不知何时被刺入了一根银针,让她一瞬间浑身麻痹动弹不得。
曾郢迅速退到安全距离之外,从腰后摸出一把圆头的机关弩,阴森森的洞口直对月孤栖,指尖微动剩下的十一枚银针同时射出,分别刺入她周身的十二处大穴。月孤栖刚想再运灵力隐匿行踪,丹田却突然滞涩,全身经脉被封,灵力完全无法运转,陡然变成了没有灵力的普通人。
“凡机,见过少宗主。”
台下柳家人顿时炸开了锅,柳乾罗花甲之岁却脚下生风,直扑到曾谙面前毫不留情给了他一拳,又不依不饶揪起他的领子怒斥道:“你居然还敢拿出凡机!”
两人迅速扭打成一团,甚至两家人都殴打在了一起,怒骂声不绝于耳,渐渐有人受伤,鲜血染红了雪地。
裴云景及时赶到将两帮人分开,拦在中间一手挡住一个,“这里是沧清门,有什么恩怨家主出了山门私下解决!”
柳乾罗满面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指着曾谙骂道:“都是你!是你毁了鹿台!是你毁了齐家和柳家!你还敢用凡机!”
曾谙抱胸笑道:“又不是我一家做的事,你偏咬着我不放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