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君啧了一声,显然不信:“你就是口是心非,哪有当娘的不心疼自己孩儿的。女人啊,就是太要面子。”
月颂懒得跟他争。
“不过啊月尊,只要你在场的比试,月姑娘都打得很凶呢。”
月颂转着酒杯把玩,只道:“她一向打法凶悍。”
“那不是。”湘君道:“第三场你不是提前走了吗?我看月姑娘就有些提不起劲了。本来都是只用拳脚功夫的,那次头一回动了兵器,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把人打出擂台了。”
湘君凑近了一点,道:“我看她那两把弯刀骨刃厉害得很,是她的法器吗?可我怎么感觉不到法器的灵力?”
月颂感觉到他的靠近,也没有阻止,只是回答:“不是法器,普通灵器而已,她自己做着玩玩的。”
“灵器?这可比一般的灵器高上太多了啊,怎么不做成法器呢?以月姑娘的资质应该很容易就能炼出法器的吧?”
月颂终于偏过头转向他的方向,准确无误将杯口扣在他额头上,推着人怼回原位:“想知道自己看,看不懂你这个仙尊也好退位让贤了。”
赢下这一轮,就还有两轮了,很快就能结束了。月孤栖紧了紧手中的刀,乳白色的刀与皑皑雪地融为一体,离得稍远便几乎分不出刀与雪了。天时助她,结局已然注定。
她悄悄用余光扫了眼台下。母亲与她一道来的,只这许工夫便饮了那么多酒了。要早点结束,劝劝她少喝些。
对面这个青年看起来心情很差,不止他,整个曾家到场的人脸色都很差,其中缘由她或多或少听过一些,和主座上的那位有关。
想到这,她又用余光扫了眼座上的青衣,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她生病了,看起来快死了。怎么这么冷的天不躲在屋内,还要来看比试?
她身上沾了好多雪,看起来冷冰冰的,很难亲近的样子。
可是她给的糖糕很好吃……
那个小姑娘为什么跪着还那么开心?嗷?为什么要摸她的头?被摸头是什么感觉?
据说她拆了曾家的筑舆塔,难怪曾家人从头到尾都黑着脸。
曾家仗着有那座塔一向目中无人,拆了也好,省的他们再在仙门百家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