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一路走到现在,几乎都没用过多少灵力就轻而易举赢过来的望舒宗少宗主,一个可以说是进了沧清门才开始修炼,满打满算不过五年,大半时间还是在修药理的正阳峰小弟子。
结果不用猜都知道,毫无看点,因此今天来观赛的人也不多。除了雷打不动的青欢几人,还有正阳峰的弟子,楚赢和洛宁之,世家之中只来了杨家,最后就是望舒宗和爱凑热闹的蒲了阁。
主座之上,少女紧紧依偎在青衣身边,那只苍白的手轻柔地抚摸过她的头顶,少女舒服地眯起眼,偷偷挪了挪屁股,让自己离青衣更近些。青衣面纱遮挡下看不见表情,只是手上的动作更温柔了些。
月孤栖收回眼,看见月颂转眼间又喝空了几个酒壶,垂下眼皮给她行了个礼,便往擂台上走去。
杨无双和她同时踏上擂台。
裁判弟子重重敲下铜锣,洪亮而强烈的锣声响彻演武场,久久方才停歇。
“第一百三十一届仙门大会,第五轮四进二第一场,现在开始!双方对手呈名致礼!”
杨无双持鞭拱手,“沧清门正阳峰杨无双。”
月孤栖淡淡开口,“望舒宗月孤栖。”
“请指教。”藤鞭划破长空,抽在擂台之上,生出一道茂密的青草。
月孤栖弯刀横于胸前,思绪却不可避免又飘到了九霄云外。
她今天戴着帷帽,是因为雪地刺眼吗?黑纱有点厚,看不清她的脸,露出来的皮肤更加苍白了。
什么病这么严重?怎么不喝药啊?沧清门是不是没有灵药?望舒宗仓库里好像有一株玄参,是不是能治好她的病?
那个姑娘怎么总爱黏着她?靠那么近,不会难受吗?又摸头,看她那么享受,那只手摸起来会不会很舒服?
母亲又喝酒,虽然平常也喝,但一到冬天就完全不知道节制,真不知道酒有什么好喝的。
好想吃糖糕好想吃糖糕好想吃糖糕……
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与杨无双过了十几招,因为心思不集中,一直都是杨无双进攻,而她靠着本能在防守。擂台之上不一会就杂草丛生。
月孤栖刹住脚步改退为进,双刀打开欺来的藤鞭,袖刃在其上划过擦出一道火花。藤鞭一抖卷住她的手臂,月孤栖没有选择挣脱,而是顺势绕了两圈抓住藤鞭,用力往回一拉。
杨无双被她猛地拖动,当机立断迅速松开万物生,陡然倒退数十步,右手虚握,原本缠着月孤栖的藤鞭原地消失,重新出现在她的手中。
月孤栖眼里多了一份惊讶,忍不住道:“你比上次,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