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喘着粗气,却还仰起头打趣她:“女孩子家家,怎么这么暴力?”
月孤栖脚上力又重了几分,逼得他不得不双膝跪地。这人明明已经跪在她面前,被她踩在脚下,却还不依不饶笑着,那双眼里的光芒依旧明亮。
月孤栖被看得很不舒服,她拉满了孤栖弓,弦上已经搭出了弓箭,指尖拈着箭羽,只消稍微一放松便可贯穿这人的心脏。
她冷冷启唇,道:“你,认输。”
黎霁却问:“你为什么这么拼命?”
月孤栖愣了愣,道:“与你无关。”
黎霁自顾自道:“你也想要这个魁首?”
月孤栖没有回答。一箭射出去吧,左右她没有杀心,孤栖弓不会杀了他,只是心口上的溃烂难愈会叫他多吃上千百倍的苦头,也与她无关。
“可惜我绝不会让给你。”
他突然笑了,像是与她闲聊一般随意说道:“缚神锁。”
绳索凭空出现就是虚虚缠绕在月孤栖周身,随着他话音结束瞬间收紧,孤栖弓骤然消失。
月孤栖短暂的惊慌之下迅速冷静下来,知道这东西束缚住了她的灵力,孤栖弓是灵力所化,自然也被逼回了体内。黎霁就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以求一击必中。
“若是寻常法器也不会如此,凑的巧了孤栖弓正好是灵气化物,不要担心,只是让你暂时丧失行动力,不会有其他影响。”
黎霁道:“抱歉,我有非赢不可的理由。”
黎霁提起绳索一头,拉着她往擂台边沿走去。月孤栖挣扎无果,眼见自己就要被黎霁扔出场外,急中生智用力一挣,缚神锁竟然自行松开,回到了黎霁手中。
黎霁惊不可遏,呆呆地看着手中的一头,好半晌才抬头看向飞速退到擂台另一边的月孤栖。
他神色复杂,怎么也难以理解,连声音都有些沙哑。
“你震断了自己的灵脉?”
灵脉一断,缚神锁判断这是个没有灵力之人,便自行松开了。
月孤栖几乎浑身染血,七窍之中亦然,却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眼中依旧冷漠,看上去狰狞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