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兰月一个激灵将人推开,忙躲到霍落身后,指着那人结结巴巴道:“你、你别过来!这里还有人!出、出去!”
“大小姐别害羞嘛,我们春宵一刻……”
“谁跟你春宵一刻!再不出去我动手了!”
按理说平日里她威胁几句人便会被吓到,自觉离开,可今日这小郎官胆子颇大,反而扭着腰娇笑着道:“大小姐好凶啊,奴被吓了一大跳,大小姐要怎么补偿奴呢?”
“要不要脸!良家妇男哪有你这个德行!”
“奴又不是良家妇男。”小郎官扭着腰凑到两人跟前,低声轻笑道:“奴一定会让大小姐满意的。”
话音刚落,呼兰月应声倒地,被霍落及时捞了一把才没磕在门槛上。
霍落皱着眉轻拍她的脸,发现人已经昏迷。
“你在酒里下药了?”
那小郎官嗤笑道:“不止酒里……奴身上也有呢……”
霍落直觉想带人走,刚回头却突然觉得浑身瘫软,下一刻就没了知觉。
小郎官合上了房门,从霍落手下扒出呼兰月,还不忘踹霍落两脚,往边不屑地吐了口唾沫,扛着呼兰月到了内室,扑通一声扔在床上。
“小娘们看着精瘦,没想到还挺重,累死老子了。”
他掰过呼兰月的下巴,打量道:“长得倒是端正,虽然老子还是喜欢细皮嫩肉的,但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何况酬金给的还算丰厚,左右老子也不亏。”
他急不可耐去解呼兰月的腰带,一件一件扒下她的衣服,一边念叨着:“说什么呼兰家大小姐是块难啃的骨头,我看也不过如此,用对了方法还不就是个娘们,看老子怎么……”
突然“砰”得一声,便没了下文。
房门不知何时被打开,小郎官身后站着一位青衣女子,手里拿着随手抄起的一柄长弓,弓身因为剧烈撞击经久震动,连带着她的手一阵酥麻。
她甩了甩手,费力拖开小郎官,又想了想,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卷麻绳,三下两下将人五花大绑,随手扯下一块衣角团了团塞进他的嘴里,正思考着该把人扔到什么地方,突然鼻腔钻入一股香气,她使劲嗅了嗅,下一刻双眼一翻倒在床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