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欢他吗?”
呼兰月当即一口饭喷了出来,涨红了脸反驳:“他?怎么可能?我喜欢他?就他那个弱不禁风的样子,我怎么可能喜欢他?真是好笑,我会喜欢他?”
妇人深深看了她一眼,犹豫着又道:“既然你不喜欢他,那便把他送回霍家去吧。”
呼兰月停下了筷子,看向自己的母亲。
妇人绞着双手,满脸慌张:“既然你对他无意,总不好一直拘着人家。我看那孩子也到了要成婚的年纪了,该回去准备终身大事了,好把你阿弟换回来……”
“阿娘。”呼兰月打断她,“我与你解释过,阿弟为质是为了两岸百姓考虑。呼兰家虽看上去光鲜,那也只是表面。霍家这些年越来越强大,呼兰家已经快守不住固伦河了。他朝战事起了,霍氏踏上草原,百姓流离失所,有多少像诏儿一般大的孩子要惨死。倾巢之下焉有完卵,到时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呼兰家。”
“不是有你吗……”
“阿娘!我只有一个人。父亲早亡,爷爷病逝,二房一脉不学无术,诏儿还年幼,我一个人守不住固伦河三百里,甚至连呼兰家上下都无法兼顾保全。阿娘,战事一起便是血流成河,好不容易霍家主动求和,我没有拒绝的道理。”
妇人道:“那你便要用你阿弟去换吗?”
呼兰月突然觉得有些无力,“霍家指明要我胞弟,我们本就是弱势方,他们还愿意献上最看重的继承人,我能怎么选择?”
妇人脱口而出:“你可以去换啊!”
呼兰月拧起了眉。
妇人结结巴巴道:“你……天赋那么好,一定比诏儿重要,那你换他们长公子才叫匹配。他们……他们就是想要质子,你去了他们便不会为难呼兰家了。”
呼兰月觉得好笑:“我去换,那呼兰家怎么办?”
“你把家主之位交还给诏儿啊!”妇人咬咬牙豁出去了,“当初说好了,你本就是代管呼兰家。你阿弟是长房嫡子,理应继承家主之位。你去把你阿弟换回来,他还那么小,一个人在外谁知道吃了多少苦?你去为质,霍家不敢拿你怎么样……”
呼兰月简直不相信这种话会从自己母亲口中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