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至都不记得他,却单凭着心中模糊的一点念头苟延残喘。
我看到我爱的人,她的眼角慢慢弯起,渐渐爬满爱意。我看着我爱的人,亲手将我的爱划进了死刑。
没有妖可以违背天性,我不能,你也不能。
妖族一生只会爱上一个人。
你不属于我,他不属于你。
……
“阿月!你让我进去!”隔着一扇门,青欢听着毫无动静的殿内,心里越发不安。
月颂好言好语劝道:“你这大病初愈的,跑那么急做什么?”
青欢急道:“阿月!黎霁他是个凡人啊!禁不住哥哥动手的!”
月颂不屑:“相思,不怪尊王动怒,今日即便尊王不出手,我也要打死那小子。”
“阿月!”
“那小子皮糙肉厚的,耐揍得很。我知道你心疼徒弟,但他差点害死你,按照沧清门的规矩是要扔进罪戒岭的,尊王已经很仁慈了。”月颂一直守在殿门外,她又一向耳朵好,倒是把里面发生的事听了个大概,大致也猜到了几分。
“哥哥真的会把他打死的!”
“打死就打死呗。”月颂脱口而出才反应过来身边人兴许不爱听,于是又找补,“我是说,你别担心,尊王心里有数的。”
她还想说什么,殿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青欢脸色一白,趁她不备一把推开了殿门。
正好看见玄英扯下男人的一条胳膊,随手丢在地上,残肢骨碌碌滚到青欢脚下,撞上她的鞋尖后停了下来。
“阿霁!”青欢的瞳孔骤缩,冲过去从玄英手里抢下奄奄一息的人,忍不住眼泪就落了下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黎霁已经神志不清,隐约看到一个青色的影子,还艰难地朝她扯出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