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涵每走一步,沈文谆恨不得鼓掌呵彩。
不怪他如此激动,在他手里一片死气的棋,到沈轻涵手里,生生的死里回生。
沈文谆看看越来越专心于棋盘的秦王,对自家妹子更是佩服得不得了。
要知道,刚刚秦王跟他下棋时,可是心不在焉的。就是这样,秦王还将他逼得无还架之力。
沈文谆再看沈轻涵,眼里多了几分崇敬之意。
难怪自家妹子能从困顿之中解脱出来,面对秦王的死棋都让它起死回生,乐宁伯府,靖远伯府那些小虾兵那是对手?
妹妹一定是承了四叔的聪慧,
沈文谆对沈轻涵佩服的同时又暗叹,妹妹若是个男儿,定如四叔那般三元连中,惊才绝绝。
在沈文谆神游之际,沈轻涵手上的棋子落到棋盘上,对秦王福身道:“五爷承让,多谢了!”
秦王笑眯眯的将手里的棋子丢进棋篓,“不是我承让,是涵涵的棋艺精湛,让人佩服。”
沈文谆低头看看棋盘,抬头看向沈轻涵,拱手道:“妹妹的棋艺了不得。”
沈轻涵看着耿直单纯的哥哥,有些为他的情商堪忧。
笑着说道:“哥哥可别这么说,今日是五爷让我,我才赢的。”
沈文谆突然意识到不该在秦王面前如此说话,抬手摸摸鼻子,“王爷的棋艺也了不得,妹妹与秦王,算是棋逢对手,旗鼓相当,你俩都厉害!”
沈文谆的大实话,成功的取悦了某王。
秦王再看沈文谆时,眼里多了几分赏识,此人有几分眼力,纯善质朴,好好培养,往后大有作为。
沈轻涵怕沈文谆再语出惊人,站起身来道:“王嬷嬷她们已经摆好饭菜,咱们过去吧。”
秦王站起身来,“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