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涵往前带路,一行人往花厅边上的饭厅去。
秦王进到饭厅,王嬷嬷带着众人跪地行礼。
秦王微微点头,说道:“起来吧,不必多礼。”
众人起身。
沈轻涵将秦王让到里间的上座。
秦王说道:“这里不用伺候,你们都坐下来吃饭吧。”
暖光带着冬生他们退到外间,里间只留下秦王,沈轻涵,沈文谆。
外间的两桌,分男女入席。
秦王在上首入座,指了指右手边的椅子,“涵涵坐这儿,文谆也坐。”
沈轻涵笑着入席,“哥哥,坐。”
沈文谆依言入座,觉得不大对,忙站起身来准备给秦王斟酒。
秦王摆摆手,“文谆不用忙,你与涵涵在孝期,本王一人饮酒很无趣。他日,等你们出了孝期,咱们再把酒言欢。”
沈文谆不擅于劝酒,听秦王这般说,听话的放下酒壶,“行,听王爷的,那咱们吃饭。”
沈轻涵起身为秦王盛了半碗汤,“五爷先喝点汤,暖暖胃。”
秦王点头道:“好!”接过汤碗低头吃起来。
沈轻涵要给沈文谆盛汤,沈文谆忙说道:“妹妹坐,我自己来。”
沈轻涵坐下身来,开始为秦王布菜。
秦王喝下汤,拿起筷子为沈轻涵夹一箸红油焖笋,“涵涵也吃。”
沈轻涵笑着点点头,低头吃秦王放到碗里的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