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四五个精壮的汉子抬着案板,大铁锅,带着一套道具,一杆秤,就来到了江老幺家。
望见主人过来了,猪圈里的大黑猪还在哼哼唧唧地讨食吃。
自打江老幺解决了家里的粮食问题,那半缸麸子面就慢慢进了大黑猪的肚子,这可把老太太心疼坏了,连续好几天饭桌上看着江老幺就是不动碗筷,想要绝食抗议。
直到江老幺在厨房找到狼吞虎咽,偷偷吃饭的老太太,才结束了这场绝食闹剧。
江老幺打开猪圈门,把大黑猪放了出来,男主人拿麸子面喂自己,可比女主人辛辛苦苦砍来的猪草好吃多了。
大黑猪愿意和江老幺亲近,任由对方挠着额头,还发出哼哼愉悦的猪叫声。
领着大黑猪走到院子里,那里放着木头架起的支架,上面吊着黝黑一根磨尖了的铁棍,引着大黑猪把脖子伸过去。
大黑猪还好奇主人咋还不喂食,就听咔嚓一声绳子剪断的声音,绑着石头的铁棍顺势落下,精准地从额骨插进大黑猪的脑袋里,连多余的一声叫唤都没有,大黑猪结束了自己短暂的一声,开始用身体实现自身的价值。
几个汉子立马利索的把猪抬起来放到案板上,又在猪脖子上割了一刀,下面放着瓷盆子接着猪血。
猪血也是好东西,做成猪幌子,像豆腐块的东西,有清肺的作用。
除了江老幺找来的几个帮着杀猪的师傅,一群庄稼汉子,婆姨媳妇也在围观,这回江老幺整的杀猪利器,可是震惊了周围一群人,引得一阵啧啧声。
到底是脑袋灵活,不光有胆量贩猪,杀猪都与众不同。
这种杀猪的手段是江老幺从洋芋网上学到的,外国屠宰工厂常用的手段,只不过是用来宰牛的,江老幺活学活用,照着葫芦画瓢,机器他弄不到,做了个简易手动的。
放完猪血,烧了开水烫猪皮,把猪绑着挂在树上开始刮猪毛,随着师傅们娴熟地动作,大肥猪黑色的毛发一片一片地脱落,露出白嫩的皮肤。
刮了毛,重新把猪抬到案板上去,开始给猪开膛破肚,取出内脏,再把整个猪从中间沿着脊背劈成两半,又根据四条腿砍成四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