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相见,小丫头没了上回的尴尬,临别时依依不舍,搞得江老幺都觉得氛围太酸了。
“又不是生离死别。”
“呸呸呸,不准再说这些不吉利的。”
说着,张小燕从荷包里取出一块红布。
“这是我是从观音老母那求来的,保佑你一路平平安安。”
呵,这傻丫头,尽跟丈母娘学些封建迷信,不过,表面上江老幺还是脱了外套,慎重地把红布绑到腰上。
望着听话的江老幺,小丫头眉开眼笑,叫江老幺闭上眼睛。
莫不会这么上道,某位思春的乡村医生猪哥般咧开嘴笑了,闭上了眼。
却不想,伴随一阵得意的银铃般的笑声,脑门子上被轻轻弹了一下,江老幺无语了,自家婆娘啥秉性自己咋忘了咧。
挥了挥手,江老幺进了驾驶室,发动车子,朝前开去,后视镜里,疯丫头一直挥着手。
从皖西进了河南地界,给人最大的不同就是眼界非常辽阔,一望无际的麦田向天际蔓延,一片片土屋平房点缀其中。
丘陵地带散落山间的梯田,稻田,即便是山脚平地上土地,也仅仅是一小块的,不连贯的,与之对比的就是辽阔平原给人带来的震撼。
不过不管有什么差别,都是田地,都是为了生存种的粮食。
感念到那偏僻的山村里,尽管交通极其不便,依旧遍布梯田,我们的先人就是这么一代代勤劳开垦,与天斗,与地斗,才有了华夏的生生不息,璀璨的文明。
也正是这种扎根土地的情怀,铸就了中华民族勤劳朴实的秉性。
一时兴起的江老幺停了车,走到种满冬小麦的田地里,跪了下来,把头埋进麦苗里。
坐在车上的赵有量搞不清楚小舅子发什么神经,百般无聊继续就着咸菜,啃着白面馒头,噎着了就猛灌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