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将军,雍城驿站也截断了,已是打草惊蛇了,如今他们人已至梵城,再不动手便没机会了。”
“沂林的那片毒障进了北暮的人,萧肃忌惮,便进行试探了。打头阵的好像是上奚族人,听说他们进去后杀穿了北暮,两日前,萧肃便带着大军自四面包裹沂林,却没想到他们竟在自己的毒障中出了事!如今,东隐同北暮在毒障中来个两败俱伤,也无暇顾及后方粮草了。”
“要俺说,这些搞毒物的啊,真是害人害己!”
“咱们到时劫下他们的粮草便去助他们攻打北暮,这时候,他们便是知道咱们劫了粮草,还不得千恩万谢?”
“可不是,毕竟咱大齐只要了他们的粮草,北暮可是要他们的国土。”
“嘿,那东隐的国土不迟早要收归大齐?”
“行了,多留给他们一会儿,给他们一个念想。”
夜白谙看着这一个个乐呵的,随即低斥了一声,“都给老子闭嘴,行军作战最忌轻敌!倘若东隐真这般好啃,你们当四国为何鼎立了四十年?”
“粮草这般重要之物被他们明晃晃地暴露在我们视野里,你们还真是一点也不怕有诈?”
卜忆见状挑了挑眉,看来夜白谙将他说的记进去了,他看了一眼众将士,道:“将军说得无错,此行顺利得实在过分了些。如此吧,他们运粮车队极长,先暂且兵分三路自车队前中末三个节点突袭。中末的人马先待前边的人试试情况再行动,其余兵马隐在接近梵城的下一城岸驰关二十里外。”
“一旦出现意外,便由突袭车队首的兵马拉扯信号弹,其余人在岸驰关便勿要轻举妄动,只派一队中间人马来接援便可。大军待东隐北暮鱼死网破再出手,这才是此次正事。”
众人闻言,都赞同地点了点头,这临渊楼的首席护法就是心思缜密。
此时梵城分割运粮车队的节点不可谓不好,尤其东隐车首正通过诡谷,他们要藏身偷袭算是天时地利了。
夜白谙诧异地看了一眼卜忆,这人可是不曾上过战场的,却将时间节点地点把握得那般好,正中他下怀。
看来这人变态是变态了点,倒也真如君上所言,他当个下属还是很省心的。夜白谙拍案定板,道:“那便按卜忆说的办吧。传令下去!韩黎带二营埋伏中节点,段忠带三营前往末节点,由赵统带领一队人马停留此地,便于驰援。队首由本将亲自带队。”
“三军拔营,沿大齐伏雪岭一线驻扎岸驰关外二十里地。”
“大将军,我同你一块儿?”卜忆见夜白谙将自己忘了,眸幽幽地盯着他。
“不……”
不待夜白谙话落,卜忆淡淡道:“就这般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