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满身才学,自私、高傲、无情皆能在她身上看到影子与雏形。于她而言,此乃人之常情,可这辜负了爱她之人,也便成了原罪。
莫扎闻言没再开口,只是眸中闪过诧异。他本以为自己赌错了,不曾想——原来再处变不惊之人,也会败于感情。
江晏栖沉默着,马车晃晃悠悠地驶过曲折小路,时光好似静止了,可它一跃却悄悄碾转了九年,飞雪也怕那偷偷流逝的时光被人发现,故轻轻放慢了脚步。
一道苍老的嗓音忽便回响在江晏栖耳畔,她冷寂的双眸恍惚间便有了波动。
——昨日之事不可追,再黑之夜,有此三千明灯开路,长卿亦能披荆斩棘。
要一个人活着很简单,让他活得快乐才难。
或许如今,她能很容易做到前者。亦或许,两全之事,并非无解——无情,自封神。
……
十一月十日,大齐临北暮,南境照汉关。
“我看不出数月,大齐便能攻下北暮了,当真是大快人心啊!”
“是啊,武安候自北寒城一路势如破竹,云麾将军此刻也已攻下南境两城,它北暮又当拿何作抵?”
“不过我听说刑部侍郎前些日出使了东隐后便再也没了消息,该不会是出事了吧?上次出使之职落他身上便触怒了东隐,此次一去……”
“害……那东隐都得靠着咱大齐来抵制北暮了,哪还有那胆量动我大齐朝廷命官呢?”
“嘿……那些个朝廷命官个个都肥得满嘴流油,哪里还需要咱们这些平头黔首来担忧?”
“极是!极是!咱们寻常百姓,便是家有娇妻那都是乐事了!”
“哈哈……听说那李家家主是年过半百了都又抬了第二十七房姨娘呢,那可是老当益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