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思。”祁肆弱弱地说道。
薄雁栖看出祁肆在他面前放不开，不过他不在意。
“你还记得多少？关于我。”薄雁栖看着祁肆的眼睛问道。
祁肆的睫毛快速地颤抖了几下，眼底满是心虚，不敢跟薄雁栖对视。
“我……”
“没关系，实话实说就行。”薄雁栖说道。
祁肆小心地偷觑了薄雁栖一眼，确定薄雁栖是认真的后，才开口小声地回答道：“抱歉啊三爷，我其实，一点都不记得。”
“一点都不记得？”纵使心里早就已经有预期，听到祁肆这么说，薄雁栖的心还是止不住地下沉。
祁肆盯着薄雁栖的表情看了片刻，迟疑地点了点头，“嗯。”
薄雁栖扭头看向前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祁肆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自己的呼吸声重了，惹得这位大佬不快，到时候揪着他的衣领就给他来一拳。
片刻后，薄雁栖放下手，再次看向祁肆。
祁肆抓着被子的手一紧，强迫自己跟薄雁栖对视。
薄雁栖再次开口问道：“你哥跟你解释现在的情况了吗？”
祁肆点点头，“说了。”
说是说了，就是他其实不是很理解。
薄雁栖没有问祁肆，祁妄到底是怎么跟他解释发生在他身上的这些事情的，而是问道：“你哥跟你说了我们的关系吗？”
祁肆呼吸一窒。
薄雁栖盯着祁肆的眼睛，等着他的回答。
祁肆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