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什么关系？”薄雁栖追问道。
他看着祁肆的目光有些咄咄逼人。
祁肆心跳有些失控，不是因为心动，是吓得。
总觉得这个问题要是没有回答好，下一秒他就会被做了。
祁肆的喉结仓惶地滚动了几下，“我哥说……说……我们是情侣关系。”
“嗯，你哥说的没错。”
看到薄雁栖点头，比当时听到他哥说这话时，还要感到不可思议。
“三爷，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觉得我……”
“嗯？”
祁肆：“……没什么。”
薄雁栖挑眉，“你刚才想说的就是这个？你觉得这件事没什么？”
祁肆：“……”他现在还敢说有什么吗？
薄雁栖看着明明不服，却不敢说话的祁肆，挑了下眉。
这怂样跟他听说的那个无法无天的祁少也不太一样啊，确定是之前那个纨绔人格？
薄雁栖若有所思地盯着祁肆看。
祁肆被他看得心里发慌，又往被子里缩了缩，“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薄雁栖没有立刻回答祁肆的问题，须臾后才开口说道：“既然你知道我们是情侣，那你应该也知道情侣之间该怎么相处吧？”
“啊？什……什么意思？”祁肆眼皮一跳，有种不妙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