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的目光中锋芒毕露,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打量着李斯。
“水泥……混凝土……”
李斯想问问,这两样东西是何物,但是又拉不下脸来。
他没想到自己告病在家休养了一段时间,陈庆居然又搞出了新玩意儿。
不是他不明白,而是这世道变化太快。
“陈庆,你所言当真?”
嬴政激动地问道。
上次陈庆提起水泥,他就十分在意。
没想到几天工夫,居然连工坊图纸都画出来了,而且能年产二十万石!
“当真。”
“若微臣有如何虚言,任由陛下处置。”
陈庆波澜不惊地说道。
李斯低垂眼眸,心情无比地沉重。
哪怕他党羽众多,陈庆在朝中仇敌无数,然而只要始皇帝愿意听信其所言,谁都无法改变最终的结果。
为今之计……
“陛下。”
“陈庆自入朝以来,功勋卓著。”
“先有架设水车,以利民生。后有研制火药,抵御匈奴。”
“其上奏废除谪戍、废除城旦舂、鬼薪白粲,皆是利国利民之举,为万民所称颂。”
“上卿之位,己不足以裱其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