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年事己高,体力不济。为大秦江山计,自请退位让贤。”
“宰相之位,可由陈庆接任。”
李斯说罢,深深地一揖到底。
“多谢,多谢。”
陈庆霎时间大喜,连连拱手致谢。
“李相,不可!”
“李相切勿冲动,陈庆何德何能,可居于宰相之位!”
“陛下,陈庆骄横跋扈,而今竟逼迫李相退位,此乃倒逆朝纲之举!”
李斯对党羽们的讨伐声不闻不问,犹如老僧入定。
陈庆总是游离于朝堂之外,十天半个月也见不到一回,滑溜得像个泥鳅。
想寻找他的过错,也总是牵强附会,始皇帝连理都不理。
如今只有请君入瓮,把陈庆架在这个位子上。
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李斯相信,任陈庆有着通天的本事,有一干处处和他作对的朝臣钳制,想不犯错都难!
等始皇帝对他的不满积累到一定火候,就是他重返朝堂之时!
“陈庆,不得放肆。”
“李相也勿需如此。”
始皇帝先是轻声呵斥了一句,然后面色复杂地打量着李斯。
起码现在李斯还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