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东还想到了什么,向梁义天道:“待我再去采摘一些蛇舌草,带回山上今晚煲水给你喝,这样就会尽快消解你身上残留下来的蛇毒。”
梁义天感激地:“阿东,你为人处世,真是想得十分周到。”
王旭东到那边采摘到一大摞治蛇的山草药,又替梁义天捡好了散落的弓箭和其他物件,再蹲了下来,弯下腰,让梁义天趴在自己的背后。
梁义天面对弯着腰的王旭东,还在犹豫不决。
王旭东:“来吧,趁早回家去,说不定你家里的人正盼着你回去哩。”
“好吧,”梁义天只好把竹竿烟斗插回腰间,趴到王旭东的后背上,低头朝着那只猎狗喝了一声,“阿汪,你跟着我们走!”
猎狗阿汪听到主人吩咐后,昂起脑袋,“汪、汪、汪”地叫了三声作回应。
王爱华见这猎狗肚子鼓胀胀的,问梁义天:“这猎狗是不是有了身孕?”
梁义天回答说:“是呀,过几天阿汪就要临盆生小狗了。我不让它跟来,但它还是偷偷地跟在我后面,真没它办法的。”
王旭东:“它如此关心主人你的命运,真是天赐良犬呀!”
梁义天:“这也是。”
王旭东弯着腰,待梁义天趴在他的背后,再挺直身子站起来。
梁义天不同于王爱华,也是一位壮汉,沉得很。王旭东咬着牙关,往上一用力,站了起来,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艰难地朝水源山上走去。
猎狗阿汪摇着尾巴,跟随着梁义天的身后往前走。
王爱华则拄着拐杖,艰难地朝山上进发。每前进一步,她都觉得步履如有干斤重,但她默默地咬着牙关忍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