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村。
舒长钰听着暗七汇报上来的话,手指屈起轻轻敲打着桌面,语气带了一丝玩味:“哦?他真是这么说的?”
暗七肯定回道:“属下亲耳所闻,一字不漏。”
舒长钰凉凉地笑了下:既然如此,那此事就此作罢,不必再动手。”
“是。”
而宋芫日子却过得水深火热。
虽说经过那事之后,村里的长舌妇们再也不敢随意诋毁舒长钰。
但坏就坏在,经常有人问他什么时候请喝喜酒。
就连牛婶也忍不住过来八卦。
被问多了,宋芫懒得费口舌去解释,索性闭门不出,减少了外出的次数。
这天夜晚入睡前,宋芫挠耳朵时,摸到耳垂上的耳钉,忽然想到,坏了,忘记让舒长钰把它取下来了。
啧,这糟心玩意。
自从上次两人不欢而散,之后的半个月,宋芫便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原本,两个村落就没有来往,宋芫不方便去小黎村,而舒长钰又不过来,两人自然就见不上面。
况且,宋芫还没搞清楚疯子的身份,暂时也不想见到他。
时间悄无声息地过去,这些天宋芫也没闲着,趁着天气好,就将家中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
院子里的辣椒刚好都红了,全部摘下来,摊着晾晒,等晒干了熬辣椒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