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永富:“我做的菜这位何同志知好像不喜欢?”
孙朝阳:“她不吃生冷麻辣,不喝酒不喝茶,不吃油腻荤腥。”
孙永富嘀咕:“这不吃那不吃,不成和尚了?”
孙朝阳嘿嘿一笑:“何情要保持身材保护嗓子,日常生活中有很多讲究的。”
孙永富继续嘀咕:“忌口啊,但也不能糟蹋东西吧。刚才那茶,几十块钱一斤的,就这么吐了,浪费。”
刚才何情吃东西的时候,满桌的川菜一点都不碰,只夹了几筷子豆花,还不用蘸水。
连饭都吃不到一块儿,这还是一家人吗?
天平猴魁多贵啊,何情只喝了一口就吐痰盂里,她拿来净口啊!这什么毛病,旧社会地主家的小姐也没这么讲究。
他心中既是不满,又担心将来孙朝阳娶了这么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回家,就是请了尊菩萨供着。
听到孙永富这话,众人都感觉到他心中的不满,场面顿时一静。
孙朝阳皱了一下眉头,正要说话。何情却伸出筷子,夹了一块红油鸡片,要放进嘴里。
孙朝阳筷子一伸,抢了过去:“行了行了,你不用这样,一个演员歌唱家戏曲演员,艺术生命重要。”
孙永富也笑道:“姑娘原来是演员,不知道在哪个单位上班?”
何情回答说,工作单位在浙江省越剧团。以前也拍过电视连续剧,和小小一起在《济公》里合作过,演了个配角。最近在京城灌唱片,做流行歌曲。
孙永富恍然大悟:“原来是在济公里演那个傻小姐的,我就说刚才看起来好面熟,一时间想不起来。你这么一提,我在记起来了,你和朝阳应该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吧。”
何情点头回答说:“是的,我和朝阳还有小小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
孙永富喝了一口酒:“朝阳是济公的编剧,你是演员,缘分啊。对了,拍那部戏的时候拿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