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情又回答,也不高,六块钱一天演出补助。
孙永富点头道,六块钱一天不错了,拍上十天相当于一般人上两个月班。对了,你在越剧团的时候工资多少?
当他听何情回答说越剧团那边每月三十一块五毛,加上各项补贴,接近四十块的时候。老爷子道,收入是少了些。不过不要紧,女人嘛,不指望赚多少的。只要你们俩在一起高高兴兴,家庭和睦,比什么都好。至于养家的事情,让孙朝阳想办法。
他一直为儿子的高收入而骄傲,禁不住在何情面前得瑟。一是炫耀,再则看何情模样就是个城市摩登女子,孙朝阳土里土气的,将来怕是要被人压一头,咱们就拿收入说话,让她知道我孙家也是有钱的大户,你就等着过来享福吧。
孙朝阳感觉到不对劲:“爸爸,你这是查户口吗,大过年的别说了。”
老爹这样干真不礼貌。
孙小小哪里懂得大人话中蕴含的意思,插嘴:“爸,何情姐姐刚发行的磁带卖的很好,收入应该很多。”
孙永福心里哼了一声,收入很多,有好多?能比得我孙朝阳,我儿可是能掏一万多块钱买房的人,放眼全国,有这个能力的人能有几个?
何情微笑:“我觉得赚多少不重要,其实我平时也花不了多少。我喜欢盆景,可买了也没地方搁。”
孙朝阳:“你遇到喜欢的,可以放我这里,反正这院子地方大。”
何情很高兴:“那好,我就去买几盆。不过,这北派盆栽感觉比南派少些韵味。”
孙永福:“何情同志,你一年究竟拿多少钱,你不是灌了盒磁带吗?”
都是一家人,既然老人问起,这事也不能隐瞒,何情想了想,道:“这几个月,我大概拿了十四万多一点。”
孙永富的筷子掉到地上。
苍天,十四万,只几个月,这这这,这不是大资本家吗?
在地方上,万元户已经是骇人听闻了,十万元户,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孙朝阳你耍的什么对象,怎么搞了个反动阶级回家?
空气顿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