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顿时眼睛大亮,问是真的吗。又沉吟,钓泥鳅有钓泥鳅的办法,鱼竿要换,饵料也得换。嗯,钓了泥鳅,我再用泥鳅做饵去钓翘嘴。
孙朝阳:“得了吧,泥鳅钓,你丢不丢人?”
何水生勃然大怒:“你这是在谴责我吗?”
孙朝阳:“我哪敢啊,你一把年纪,谁惹得起。这天气好差,你还是快点回家吧,别被淋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忽然一滴黄豆大的雨水落到额头上。
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第一百滴……
狂风呼啸,雨水斜飞,积水漫到脚踝,一片汪洋。
何水生惊叫:“我的饵料,我的饵料。”
孙朝阳拉住他:“老哥,别饵料嘴料鼻料,跑啊,跑我单位去躲躲。”
老何体力不行,被拽到编辑部的时候,已经喘得透不过气来。他和孙朝阳都被雨水浇透了,落汤鸡一样。
孙朝阳叫了一声凉爽,脱下衬衣拧了水,挂在墙壁上的铁钉上。天气热,风大,估计过一会儿就干了。又招呼说,老何,你也把衣服脱了吧,湿衣服穿身上要生病的。
何水生:“不脱,坚决不脱,光膀子不文明。”
孙朝阳赤着上身做了个健美的姿势,得意洋洋问:“老哥,好看不,有没有性张力?”
何水生铁青着脸:“孙朝阳,体面,你要体面。”
孙朝阳嘿嘿笑:“劳动人民的健康之美自然之美,你不懂的。诶诶诶,老哥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