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解冰的解释,六个老人眼中精光连闪,可随即又露出不屑的神色。俗装老人没好气地训斥:“你懂什么,指天划地和断水分流两招,本来就是那么使的,要象你所说的那样,无极神功与九天神功又如何发力?”
“咦,为什么发不出功力?不能随意发力的功夫,学了又有什么用?他们的师傅真是误人子弟。”
解冰有意闹事,出口不让人地顶了回去。
这一回,两个老道可不能充耳不闻了。两人彼此对望一眼,同时发话招回了场中的青年,青衣老道盯着解冰,厉声喝问道:“小姑娘,快说你是谁的门下?
我长春真人可以不与你计较,却要找你师门理论个一二,看看他们又有什么本事,能教出什么样的徒弟来?“
“说得好,这事我张三峰也算上一份。”
一旁的灰衣老道脸色阴沉,阴阳怪气地帮腔,并借机也亮出自己的身份,兴师问罪之意极为明显。
从场中撤回的两个年青人,此时分别站在乃师身旁,穿灰装的神色漠然,而穿青装的却一派激愤。
看到两个老道动了真怒,场外的一俗三僧相继变色,不由暗为六位姑娘的师门担上了心。就他们所知,现今江湖中的各门各派,除了月魄和星魂两门,其余没有能惹得起二仙的。目前的江湖已经够乱,如果二仙再加上一脚,连袂找各派登门问罪,其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他们四个担心,可六位姑娘却毫不在意,甚至还要变本加利,进一步激怒二仙。只见紫蔷独自上前一步,冷笑着说道:“原来两位就是传说中的什么‘二仙’,本姑娘已找了你们不短的时间,如今终于如愿,真是三生有幸!要想知道我们姐妹的师门来历不难,只需亲自下场一试即知,怎么样,是你们的两位高徒先出来赐教,还是你们本人?”
听了紫蔷的话,一俗、二道、三僧和两位年青人,不由全都一愣,真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不就是对方说话之人的神智有什么毛病。可无论他们怎么看,六位姑娘也不象神智失常的人,张三峰心中突然一动,试探地问道:“小姑娘,你们是不是已加入了月魄门?”
紫蔷冷然答道:“你们放心,我们姐妹虽然认识天香妃子前辈,而且正有事要找她老人家商量,但我们有夫有家各有师门,完全是靠自己的本事行走江湖。
当今之世,除了我们姐妹的夫婿,如果还有我们姐妹接不下的,她老人家也未必能接下,所以根本无须她老人家撑腰。“听了张三峰的问话,长春真人本来心中暗惊,认为六女十有八九与月魄门有瓜葛,不然绝不会如此狂妄无知。对于月魄和星魂两门,他和张三峰目前还真惹不起,这也就是他们近一甲子东躲西藏的原因。
可是,紫蔷的回答却大大出乎意料,听口气,似乎她虽然不一定比天香妃子更厉害,但也差不到哪去,而六女的夫婿,却比天香妃子还厉害。
在场的一俗、二道、三僧,全是武林风云榜中,最老一辈的绝顶高手,他们自忖与天香妃子相比,或能打成平手,或能勉强支持几千招。可当面的小姑娘却自承与天香妃子不相上下,那岂不是与他们不相上下,甚至超过了他们,这让几位老人如何能够相信,如何能够服气?
丘处机冷笑一声,对张三峰言道:“张邋遢,咱们的赌约推后一天,先把目前的事情了结一下如何?”
“贫道也正有此意。不过……”
张三峰扫了六女一眼,又继续说道:“咱们今天不访再打上一赌,仍由咱们的两个的徒弟出面,一人三个,限十招之内查出她们的武功来历,输的一方负责今后三天的食宿。”
“好,就按你说的!”
丘处机慨然应允,转对自己的徒弟吩咐:“明哲,你先出场,小心点,别给为师丢人。”
青衣青年不在意地点点头,拔剑步入场中,趾高气扬地说道:“你们六个谁先下场,最好是最厉害的先来,免得太让人扫兴!”